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

周六下午，带着笔记本去咖啡馆，打算写会儿代码。结果没怎么动，一直在走神。

左边坐着一对年轻人，从断断续续听到的话里，感觉他们是在谈分手。女生说话很平静，偶尔搅一下拿铁；男生的声音有点抖，音量却始终不大。

“不是谁的错，就是时间不对。”

这句听得很清楚。至于他们之前经历过什么，我当然不知道。也许时间真的不合适，也许只是到了不想再争的地步。隔壁桌听见的几句话，解释不了两个人的关系。我只记得，她说完以后，男生没有马上接话。

右边是两个中年男人在聊生意，坐得很随意，听起来像认识了很久。其中一个说：“做事不难，做人才难。做人里最难的，是赚钱的时候还守得住底线。”

另一个隔了一会儿，应了声“嗯”。我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他们聊到这里，不过没再听清后面的内容。

对面那桌只有一位老太太。面前一杯红茶，一本摊开的书。她读得慢，偶尔看看窗外，笑一下，又低下头。是本竖排的旧日文小说，封面已经泛黄了。

我没看见她用手机。咖啡馆里人来人往，她像是并不着急，书翻到哪儿就读到哪儿。看了一会儿，有点羡慕。我自己很少能这样坐着，一遇到空当就想摸手机，连等待都习惯找点东西填上。

等到准备走，才发现已经坐了三个小时。带来的工作原样带回去，倒多了这篇笔记。如果按待办清单算，这个下午确实没完成什么。可我不太后悔，偶尔这样待一会儿，也挺好。

回去以后，代码还是得接着写。